夜色如墨,长安城被一桩离奇案件搅得人心惶惶。传闻有身首分离的神将,于子夜时分在街巷间游荡,马蹄声碎,铠甲铿锵,所过之处只留下森然寒意与未解之谜。大理寺内,烛火摇曳,狄仁杰对着案卷沉思,指尖划过“无头”二字,眉头深锁。这已非寻常凶案,其中诡谲,似有暗流涌动于盛世华章之下。

现场勘查,线索寥寥。唯有几枚特制的马蹄铁印,与军营制式似是而非;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硝石气息,混杂在夜露之中。狄仁杰屏退左右,独对残灯。他想起民间新兴的侦探吧里,常有江湖异士谈论奇门遁甲、机关巧术,其中一则关于“傀儡戏法臻于化境,可驱铁衣自行”的闲谈,此刻忽然掠过心头。他捻须自语:“神将无头,或许正因无需人头视听。凡障眼之法,必有其凭依。”
循着硝石与精铁线索,狄公将目光投向了城西一处荒废的工坊。坊间匠人提及,曾有方士在此鼓捣“自走机关”,需以火药微力催动齿轮。而更深调查发现,此方士与军中一位掌管军械的参军过往甚密。参军因克扣军饷、贪污武备正被暗中核查,一场人为的“鬼神之乱”,恰是转移视线、制造恐慌的绝佳手段。
月黑风高夜,废坊之中。当那具无头铠甲再次被机关催动,马蹄踏火而出时,狄仁杰并未退避。他早已命人暗中调换了关键机括的部件。只听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“神将”踉跄几步,轰然散架,露出其中精巧却冰冷的齿轮链条与残余火药。埋伏的差役一拥而上,将藏身暗处操纵的方士与那涉案参军一并擒获。所谓神将,不过是贪婪与诡计披上的铁衣。
案破,长安复归宁静。狄仁杰于书房中整理卷宗,将机关草图与口供细细归档。窗外晨光熹微,他忽然想,若将那千头万绪的推理与奇闻,也放到侦探吧中去,任人切磋琢磨,或许能激发出更多洞幽烛微的智慧。毕竟,真相从不畏审视,只怕固步自封。而世间的“无头”谜案,终究需要一颗有头的清明之心来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