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刑侦笔记
现场的气味总是最先被感知到的部分。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的腥气,在狭小空间里凝滞不动。我合上笔记本,揉了揉发涩的双眼,这已经是本月第三起手法相似的入室案了,现场干净得反常。没有指纹,没有毛发,连脚印都只有受害人家属杂乱的拖痕。物证科的老张拍了拍我的肩:“头儿,又是‘幽灵’?”我没应声,目光落在窗台那盆被碰歪的绿萝上——泥土有细微的、朝向室内的溅射痕迹。
回到局里,我把现场照片钉在白板上,用红笔圈出几个不起眼的点:绿萝盆的移位、书桌抽屉内侧一道新鲜的浅划痕、还有大门锁芯里残留的极微量润滑剂粉末。这些碎片像散落一地的拼图,需要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。我打开那个黑色封皮的硬壳本,在最新一页写下:“动机非财...